10.5 隨手寫

最佳損友牛一,看著weibo上各種祝福,還有所知道的各種很花心思的禮物…就懶得再添一塊貧瓦淡磚了。

略回首,相識十數載,相互見證。確實奇妙,平生竟半數時間跟這傢伙混在一起,就差褲衩沒有換著穿,女人沒有換著睡耳耳~~~此君少而老成,眼界甚廣,散漫不羈,到處裝逼,騙得女粉絲成團成眾,確是很有一番內在魅力。反觀自身,到現在還僅能蓄須製造滄桑感來偏偏小朋友,吊兒郎當來泡泡小女孩,雖未至於自慚形愧,但足以頂禮膜拜。

少時家中長輩管教甚巖,成長氛圍封閉壓抑,活生生將要把一個有為青年禁錮在思想的高牆內。所幸與此君興致頗投,小學同班,又一同練乒乓球,日日勾搭;初中一起考萎掉,又一塊墮落的同一個班;高中又一塊飛越瘋人院,還是落在同一個班。無可否認,此君在我的成長中扮演著甚至比父母尤為重要的角色,在大陸這塊封閉的土地,學校這塊封閉的環境,家裡這塊封閉的高牆,正是此君替我打開了一扇窗,讓我得以看到高牆之外,曼妙之物。猶記得當初最早是在初中看的王小波,《革命時期的愛情》、《紅拂夜奔》、《尋找無雙》,然後是他的雜文集,確實讓我這種無聊迷著看歷史書,又被逼著看所謂的中小學生優秀作文選的苦逼大開眼界,頗為顛覆。書籍之外,還有音樂。那時情景依稀還刻畫在眼前:盛夏,婆娑樹影,此君拿著別人的Mp3,一臉興奮地讓我聽The cure的《A letter to Elise》。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如此磅礴大氣震撼人心的搖滾。接著就是Linkin Park,初時覺得嘈不耐耳,擾得耳朵難受之極,但卻有種血腥的快感。許是初三時候備考壓抑,恰好宣洩心中戾氣怨氣。於是儘管耳朵難受,猶不肯除下耳機。再聽,慢慢地就聽出了感覺,聽出了趣味,聽出了細節,直到至今喜愛重口味搖滾的我仍然喜歡于一片嘈雜中分辨每種樂器、乃至每個音符的細節,不能說不是由於當時初三極度空虛而聊以調情而養成的習慣。

這些,都緣於此君,方才讓我接觸到往日接觸不到的新奇、百態、深邃。無法想像,沒有此君,我是否還能像今天這樣,或是,成為虛佞,空洞,自閉的一代。一路以來,此君一直以開路人、開窗者的身份,引領我去感受大千世界的參差多態,而非已被閹割修飾過的一片歡笑和睦。我想,如果我還是小學生,如果要重寫那篇每個小學生都寫過好幾遍的文章《我最敬佩的人》,想必非他莫屬。在我認識的所有圈子當中,此君應最為突出于同齡人當中。不能不說,此君是迄今為止,在我熟悉的人當中,最為敬佩之人。灑脫、不羈、自由、浪漫……就不吹了…雞皮都掉了…

十餘載兄弟,細數下來,我倆倒真沒在對方生日互相表示過些什麽。我是那種打死也不會對親近的人說肉麻話的人…連家中二老也沒有聽到過一句…總覺得既然是親近交心之人,彼此相知,若真說些什麽,反倒顯得做作。加上素來對什麽生日之類的毫不關注,自然不曾有任何表示。不過,沒有表示不代表不想做些什麽。其實真的希望今天能在香港,兩個人找個地方,對著海,灌兩三聽啤酒,微醺,信口閒聊,相與枕藉,不知東方之既白……

附一句聊天記錄:CheongYiuFung: “我就没觉得我们两个共同点太多,但你妈就是各种契合。”

看看能契合多久吧!

祝好了,my bro!

 

 

P.S:艸蛋的…細數之下,方覺所親近之人,無一人在假期生日…我可不能每個都逃課大老遠回來喝兩口酒吧~~~真TM糾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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